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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組織賣淫罪;強迫賣淫罪;協助組織賣淫罪
    來源: www.sl-electronics.cn   日期:2021-12-06   閱讀:

    《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條 【組織賣淫罪;強迫賣淫罪】組織、強迫他人賣淫的,處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處罰金;情節嚴重的,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無期徒刑,并處罰金或者沒收財產。

    組織、強迫未成年人賣淫的,依照前款的規定從重處罰。

    犯前兩款罪,并有殺害、傷害、強奸、綁架等犯罪行為的,依照數罪并罰的規定處罰。

    協助組織賣淫罪】為組織賣淫的人招募、運送人員或者有其他協助組織他人賣淫行為的,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處罰金;情節嚴重的,處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處罰金。

    第三百六十一條 【特定單位的人員組織、強迫、引誘、容留、介紹賣淫的處理規定】旅館業、飲食服務業、文化娛樂業、出租汽車業等單位的人員,利用本單位的條件,組織、強迫、引誘、容留、介紹他人賣淫的,依照本法第三百五十八條(組織賣淫罪;強迫賣淫罪;協助組織賣淫罪)、第三百五十九條(引誘、容留、介紹賣淫罪;引誘幼女賣淫罪)的規定定罪處罰。

    前款所列單位的主要負責人,犯前款罪的,從重處罰。

           

    由于法律法規司法解釋每年都會出現新變化,蘇義飛律師將在此網站頁面每年更新一次該罪名量刑標準:

    蘇義飛律師:《(2017年)最高法解讀關于辦理組織、強迫、引誘、容留、介紹賣淫刑事案件適用法律若干問題的解釋沒有將組織、強迫賣淫的次數作為“情節嚴重”的選項,主要考慮,一是因為司法實踐中對于組織、強迫賣淫的次數取證非常困難,二是因為組織、強迫賣淫的次數與人數相比,顯然人數的危害比次數大得多。當然,《解釋》對組織、強迫賣淫的次數問題也有規定,《解釋》第十條將組織、強迫、引誘、容留、介紹他人賣淫的次數,作為酌定情節在量刑時考慮。


    張明楷《刑法學》第五版P1163頁:在司法實踐中,應當注意區分組織賣淫與介紹賣淫。例如,甲雇傭他人發放賣淫廣告卡片,卡片上留著甲的電話號碼。在嫖客給甲打來電話后,甲再打電話聯系賣淫女,告訴嫖客的所在地。事后,甲再向賣淫女收取一定的費用。甲并沒有支配、控制賣淫女及其賣淫活動,只能認定為介紹賣淫罪。


    (2000年)浙江省高級人民法院刑一庭、刑二庭關于執行刑法若干問題的具體意見(三)》11、刑法分則第8章第8節組織、強迫、引誘、容留、介紹賣淫罪規定的“賣淫”,不包括性交以外的手淫、口淫等其他行為。


    (2013年)寧波市中級人民法院涉賣淫類刑事案件審判實務解答》:刑法分則第8章第8節組織、強迫、引誘、容留、介紹賣淫罪規定的“賣淫”,不包括性交以外的手淫、口淫等其他行為。


    (2016年)胡云騰談謙抑原則在辦案中的運用》提出:多年以前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在起草關于組織、強迫賣淫犯罪的司法解釋時,有種觀點就主張對口交和“打飛機”之類的色情行為解釋為賣淫,但我們秉持謙抑的理念,沒有對這種犯罪入刑,我至今認為這是正確的。


    (2017年)最高人民法院《關于審理組織、強迫、引誘、容留、介紹賣淫刑事案件適用法律若干問題的解釋》的理解與適用》:爭議最大的是提供手淫等非進入式而是接觸式的色情服務能否認定為刑法意義上的賣淫?對此,各地理解不一,學界爭議也不小。起草小組經廣泛調研,充分論證和協商后,仍未能取得一致意見。但是,司法實踐中應當明確如下幾點:第一,司法解釋未對賣淫的概念作出解釋,屬于權限原因,但這并不影響各地司法實踐的處理。第二,行政違法不等同于刑事犯罪,違法概念也不等同于犯罪概念。違反行政法律、法規的行為不等同于構成犯罪。前述公安部的批復,依然可以作為行政處罰和相關行政訴訟案件的依據,但不能作為定罪依據。行政法規擴大解釋可以把所有的性行為方式都納入到賣淫行為方式并進行行政處罰,但刑法罪名的設立、犯罪行為的界定及解釋應遵循謙抑性原則,司法解釋對刑法不應進行擴張解釋。因此,司法實踐中對于如何認定刑法意義上的賣淫,應當依照刑法的基本含義,結合大眾的普遍理解及公民的犯罪心理預期等進行認定,并嚴格遵循罪刑法定原則。據此,不宜對刑法上的賣淫概念作擴大解釋,刑法沒有明確規定手淫行為屬于刑法意義上的“賣淫”,因而對相關行為就不宜入罪。第三,在目前情況下,也不能將刑法意義上的賣淫局限于性交行為,對于性交之外的肛交、口交等進入式的性行為,應當依法認定為刑法意義上的賣淫。第四,待條件成熟時,應當建議由立法機關作出相應解釋或由立法直接規定。


    張明楷《刑法學》第五版P1160頁:組織他人單純為異性手淫的,組織女性用乳房摩擦男性生殖器的,組織女性被特定人“包養”,不應認定為組織賣淫罪。


    譚淼《刑法規范精解集成》第六版P686頁:將協助組織賣淫的行為單獨規定為一個獨立的罪名,而不是作為組織賣淫罪的從犯來處理,可以避免量刑畸輕,以加大打擊力度,這是刑法的一個特別情況,值得高度重視。


    (2017年)最高人民檢察院、公安部關于公安機關管轄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訴標準的規定(一)的補充規定

    十二、將《立案追訴標準(一)》第77條修改為:[協助組織賣淫案(刑法第358條第四款)]在組織賣淫的犯罪活動中,幫助招募、運送、培訓人員3人以上,或者充當保鏢、打手、管賬人等,起幫助作用的,應予立案追訴。

     

    (2017年)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檢察院關于辦理組織、強迫、引誘、容留、介紹賣淫刑事案件適用法律若干問題的解釋

    第一條 以招募、雇傭、糾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賣淫,賣淫人員在三人以上的,應當認定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條規定的“組織他人賣淫”。

    組織賣淫者是否設置固定的賣淫場所、組織賣淫者人數多少、規模大小,不影響組織賣淫行為的認定。

    第二條 組織他人賣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應當認定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條第一款規定的“情節嚴重”:

    (一)賣淫人員累計達十人以上的;

    (二)賣淫人員中未成年人、孕婦、智障人員、患有嚴重性病的人累計達五人以上的;

    (三)組織境外人員在境內賣淫或者組織境內人員出境賣淫的;

    (四)非法獲利人民幣一百萬元以上的;

    (五)造成被組織賣淫的人自殘、自殺或者其他嚴重后果的;

    (六)其他情節嚴重的情形。

    第三條 在組織賣淫犯罪活動中,對被組織賣淫的人有引誘、容留、介紹賣淫行為的,依照處罰較重的規定定罪處罰。但是,對被組織賣淫的人以外的其他人有引誘、容留、介紹賣淫行為的,應當分別定罪,實行數罪并罰。

    第四條 明知他人實施組織賣淫犯罪活動而為其招募、運送人員或者充當保鏢、打手、管賬人等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條第四款的規定,以協助組織賣淫罪定罪處罰,不以組織賣淫罪的從犯論處。

    在具有營業執照的會所、洗浴中心等經營場所擔任保潔員、收銀員、保安員等,從事一般服務性、勞務性工作,僅領取正常薪酬,且無前款所列協助組織賣淫行為的,不認定為協助組織賣淫罪。

    第五條 協助組織他人賣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應當認定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條第四款規定的“情節嚴重”:

    (一)招募、運送賣淫人員累計達十人以上的;

    (二)招募、運送的賣淫人員中未成年人、孕婦、智障人員、患有嚴重性病的人累計達五人以上的;

    (三)協助組織境外人員在境內賣淫或者協助組織境內人員出境賣淫的;

    (四)非法獲利人民幣五十萬元以上的;

    (五)造成被招募、運送或者被組織賣淫的人自殘、自殺或者其他嚴重后果的;

    (六)其他情節嚴重的情形。

    第六條 強迫他人賣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應當認定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條第一款規定的“情節嚴重”:

    (一)賣淫人員累計達五人以上的;

    (二)賣淫人員中未成年人、孕婦、智障人員、患有嚴重性病的人累計達三人以上的;

    (三)強迫不滿十四周歲的幼女賣淫的;

    (四)造成被強迫賣淫的人自殘、自殺或者其他嚴重后果的;

    (五)其他情節嚴重的情形。

    行為人既有組織賣淫犯罪行為,又有強迫賣淫犯罪行為,且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組織、強迫賣淫“情節嚴重”論處:

    (一)組織賣淫、強迫賣淫行為中具有本解釋第二條、本條前款規定的“情節嚴重”情形之一的;

    (二)賣淫人員累計達到本解釋第二條第一、二項規定的組織賣淫“情節嚴重”人數標準的;

    (三)非法獲利數額相加達到本解釋第二條第四項規定的組織賣淫“情節嚴重”數額標準的。

    第七條 根據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條第三款的規定,犯組織、強迫賣淫罪,并有殺害、傷害、強奸、綁架等犯罪行為的,依照數罪并罰的規定處罰。協助組織賣淫行為人參與實施上述行為的,以共同犯罪論處。
    根據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條第二款的規定,組織、強迫未成年人賣淫的,應當從重處罰。

    第八條 引誘、容留、介紹他人賣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應當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條第一款的規定定罪處罰:

    (一)引誘他人賣淫的;

    (二)容留、介紹二人以上賣淫的;

    (三)容留、介紹未成年人、孕婦、智障人員、患有嚴重性病的人賣淫的;

    (四)一年內曾因引誘、容留、介紹賣淫行為被行政處罰,又實施容留、介紹賣淫行為的;

    (五)非法獲利人民幣一萬元以上的。

    利用信息網絡發布招嫖違法信息,情節嚴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條之一的規定,以非法利用信息網絡罪定罪處罰。同時構成介紹賣淫罪的,依照處罰較重的規定定罪處罰。

    引誘、容留、介紹他人賣淫是否以營利為目的,不影響犯罪的成立。

    引誘不滿十四周歲的幼女賣淫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條第二款的規定,以引誘幼女賣淫罪定罪處罰。

    被引誘賣淫的人員中既有不滿十四周歲的幼女,又有其他人員的,分別以引誘幼女賣淫罪和引誘賣淫罪定罪,實行并罰。

    第九條 引誘、容留、介紹他人賣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應當認定為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條第一款規定的“情節嚴重”:

    (一)引誘五人以上或者引誘、容留、介紹十人以上賣淫的;

    (二)引誘三人以上的未成年人、孕婦、智障人員、患有嚴重性病的人賣淫,或者引誘、容留、介紹五人以上該類人員賣淫的;

    (三)非法獲利人民幣五萬元以上的;

    (四)其他情節嚴重的情形。

    第十條組織、強迫、引誘、容留、介紹他人賣淫的次數,作為酌定情節在量刑時考慮。

    第十一條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應當認定為刑法第三百六十條規定的“明知”:

    (一)有證據證明曾到醫院或者其他醫療機構就醫或者檢查,被診斷為患有嚴重性病的;

    (二)根據本人的知識和經驗,能夠知道自己患有嚴重性病的;

    (三)通過其他方法能夠證明行為人是“明知”的。

    傳播性病行為是否實際造成他人患上嚴重性病的后果,不影響本罪的成立。

    刑法第三百六十條規定所稱的“嚴重性病”,包括梅毒、淋病等。其它性病是否認定為“嚴重性病”,應當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傳染病防治法》《性病防治管理辦法》的規定,在國家衛生與計劃生育委員會規定實行性病監測的性病范圍內,依照其危害、特點與梅毒、淋病相當的原則,從嚴掌握。

    第十二條明知自己患有艾滋病或者感染艾滋病病毒而賣淫、嫖娼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六十條的規定,以傳播性病罪定罪,從重處罰。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致使他人感染艾滋病病毒的,認定為刑法第九十五條第三項“其他對于人身健康有重大傷害”所指的“重傷”,依照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條第二款的規定,以故意傷害罪定罪處罰:

    (一)明知自己感染艾滋病病毒而賣淫、嫖娼的;

    (二)明知自己感染艾滋病病毒,故意不采取防范措施而與他人發生性關系的。

    第十三條犯組織、強迫、引誘、容留、介紹賣淫罪的,應當依法判處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罰金。共同犯罪的,對各共同犯罪人合計判處的罰金應當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

    對犯組織、強迫賣淫罪被判處無期徒刑的,應當并處沒收財產。

    第十四條根據刑法第三百六十二條、第三百一十條的規定,旅館業、飲食服務業、文化娛樂業、出租汽車業等單位的人員,在公安機關查處賣淫、嫖娼活動時,為違法犯罪分子通風報信,情節嚴重的,以包庇罪定罪處罰。事前與犯罪分子通謀的,以共同犯罪論處。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應當認定為刑法第三百六十二條規定的“情節嚴重”:

    (一)向組織、強迫賣淫犯罪集團通風報信的;

    (二)二年內通風報信三次以上的;

    (三)一年內因通風報信被行政處罰,又實施通風報信行為的;

    (四)致使犯罪集團的首要分子或者其他共同犯罪的主犯未能及時歸案的;

    (五)造成賣淫嫖娼人員逃跑,致使公安機關查處犯罪行為因取證困難而撤銷刑事案件的;

    (六)非法獲利人民幣一萬元以上的;

    (七)其他情節嚴重的情形。


    (2008年)最高人民檢察院、公安部關于公安機關管轄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訴標準的規定(一)

    第七十五條?。劢M織賣淫案(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條第一款)]以招募、雇傭、強迫、引誘、容留等手段,組織他人賣淫的,應予立案追訴。

    第七十六條?。蹚娖荣u淫案(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條第一款)]以暴力、脅迫等手段強迫他人賣淫的,應予立案追訴。

    第七十七條?。蹍f助組織賣淫案(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條第三款)]在組織賣淫的犯罪活動中,充當保鏢、打手、管賬人等,起幫助作用的,應予立案追訴。


    (2013年)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檢察院、公安部、司法部關于依法懲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見

    26.組織、強迫、引誘、容留、介紹未成年人賣淫構成犯罪的,應當從重處罰。強迫幼女賣淫、引誘幼女賣淫的,應當分別按照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條第一款第(二)項、第三百五十九條第二款的規定定罪處罰。

    對未成年人負有特殊職責的人員、與未成年人有共同家庭生活關系的人員、國家工作人員,實施組織、強迫、引誘、容留、介紹未成年人賣淫等性侵害犯罪的,更要依法從嚴懲處。


    (1992年)兩高關于執行《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關于嚴禁賣淫嫖娼的決定的若干問題的解答》(失效)

    二、怎樣認定組織他人賣淫罪?

    根據《決定》第一條第一款的規定,組織他人賣淫罪,是指以招募、雇傭、強迫、引誘、容留等手段,控制多人從事賣淫的行為。

    本罪的主體必須是賣淫的組織者,可以是幾個人,也可以是一個人,關鍵要看其在賣淫活動中是否起組織者的作用。

    在組織他人賣淫的犯罪活動中,對被組織賣淫的人有強迫、引誘、容留、介紹賣淫行為的,應當作為組織他人賣淫罪的量刑情節予以考慮,不實行數罪并罰。如果這些行為是對被組織者以外的其他人實施的,仍應當分別定罪,實行數罪并罰。

    (2014年)浙江省高級人民法院、人民檢察院關于辦理組織賣淫及相關刑事案件適用法律問題的紀要

    六、組織賣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認定為情節嚴重, 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無期徒刑,并處罰金或者沒收財產:

    1、組織10人以上不滿30人賣淫的;

    2、組織多人賣淫300次以上的;

    【關于次數規定已經失效,參考來源:(2017年)最高法解讀關于辦理組織、強迫、引誘、容留、介紹賣淫刑事案件適用法律若干問題的解釋

    3、組織3名以上不滿10名不滿十四周歲的未成年人、孕城 者患有艾滋病、嚴重性病的人賣淫的;

    4、造成被組織賣淫的人重傷或者其他嚴重后果的;

    5、情節嚴重的其他情形。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認定為情節特別嚴重,處無期徒刑 或者死刑,并處沒收財產:

    1、組織30人以上賣淫的;

    2、組織10名以上不滿十四周歲的未成年人、孕婦或者患有艾 滋病、嚴重性病的人賣淫的;

    3、情節特別嚴重的其他情形。

    七、協助組織賣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認定為情節嚴 重,處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處罰金:

    1、協助組織10人以上賣淫的;

    2、協助組織多人賣淫300次以上的;

    【關于次數規定已經失效,參考來源:(2017年)最高法解讀關于辦理組織、強迫、引誘、容留、介紹賣淫刑事案件適用法律若干問題的解釋

    3、協助組織3名以上不滿10名不滿十四周歲的未成年人、孕 婦或者患有艾滋病、嚴重性病的人賣淫的;

    4、使用暴力、脅迫或者其他威脅手段協助組織他人賣淫,造成 被組織賣淫的人輕微傷以上后果的;

    5、造成被組織賣淫的人重傷、死亡或者其他嚴重后果的;

    6、情節嚴重的其他情形。


    (2015年)刑法修正案(九)

    四十二、將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條修改為:組織、強迫他人賣淫的,處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處罰金;情節嚴重的,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無期徒刑,并處罰金或者沒收財產。

    組織、強迫未成年人賣淫的,依照前款的規定從重處罰。

    犯前兩款罪,并有殺害、傷害、強奸、綁架等犯罪行為的,依照數罪并罰的規定處罰。

    為組織賣淫的人招募、運送人員或者有其他協助組織他人賣淫行為的,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處罰金;情節嚴重的,處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處罰金。


    蘇義飛律師提供判例:

    來源:中國裁判文書網

    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區人民法院刑事判決書

    (2018)湘0302刑初474號

    湘潭市雨湖區人民檢察院以潭雨檢公訴刑訴(2018)507號起訴書指控被告人朱某1、龔某2、張某3、龔某4、徐某5、歐陽某6、鄧某7、陸某8、鄧某9、彭某10犯組織賣淫罪,被告人李某11、鄧某12、高某13犯協助組織賣淫罪,于2018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訴。本院受理后,依法組成由審判員趙映紅擔任審判長,審判員曹勁武、人民陪審員劉運秋參加的合議庭,于2018年12月7日不公開開庭進行了審理。湘潭市雨湖區人民檢察院指派檢察員呂盛德出庭支持公訴。被告人朱某1、龔某2、張某3、龔某4、徐某5、歐陽某6、鄧某7、陸某8、鄧某9、彭某10、李某11、鄧某12、高某13及辯護人袁高鳳、胡星、朱軍、馬正海、劉陽到庭參加訴訟。本案現已審理終結。

    湘潭市雨湖區人民檢察院指控:被告人朱某1、龔某2、張某3于2017年9、10月份,共同商量籌資在湘潭市組織人員開設專門的會所,組織婦女從事賣淫活動。經過一段時間的籌備,被告人朱某1、龔某2、張某3確定租賃湘潭市雨湖區“某某時尚酒店”六樓、七樓等專門從事賣淫活動,并取名“皇某會所”。由被告人朱某1將三人共同籌集的資金于2017年9月11日轉賬5,000元、10月25日轉賬5萬元、10月28日轉賬10萬元、11月28日微信轉賬5,000元共計支付給某某時尚酒店16萬元,2017年11月1日張某3與酒店簽訂一年(即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的合同。被告人朱某1、張某3、龔某2共同商量對組織賣淫的房間進行布置、對管理所需工具對講機、日記賬本等、對賣淫所需物品等進行采購、對招嫖卡片等進行印制購買,并招募賣淫女、聘任組織賣淫的管理人員、糾集招聘介紹賣淫的營銷業務人員。被告人朱某1、張某3、龔某2等人共同制訂了會所運營管理制度、技師服務流程管理制度、培訓制度、工資發放獎罰制度,并對會所進行了明確的組織分工,被告人朱某1是大股東,主要負責會所的資金匯總,安排被告人張某3為“皇某會所”運營總監負責會所日常工作,運營總監月薪8,000元,安排被告人龔某2為財務賬目總負責人,對會所的管理日常監督。經龔某2推薦聘任被告人龔某4為客戶總監對介紹賣淫的業務員進行教導管理,客戶總監月薪5,000元、經龔某2推薦其情人被告人徐某5被聘任為技師房經理對賣淫女技師進行管理并發放技師工資,技師房經理月薪5,000元。經朱某1推薦聘任被告人李某11、被告人鄧某12為管賬收銀人員員對會所收入賬目即銷售日報表進行日常登記管理,管賬收銀人員每人每月月薪3,000元,另外還有技師房老師月薪5,000元,廚房阿姨月薪3,200元,保潔阿姨月薪2,200-2,500元、后勤部長等。經張某3等招聘到被告人鄧某7、歐陽某6、陸某8,之后又招聘到鄧某9、彭某10等加入會所,成為會所介紹賣淫的業務營銷員,業務營銷員無底薪,負責發放印有業務員本人微信、手機電話的招嫖名片,介紹嫖客并帶嫖客到會所與賣淫女發生性關系一次從嫖資中提成100元,之后2017年11月下旬被告人高某13經人介紹也進入到該會所,跟隨其他業務員發放招嫖名片多張。被告人朱某1、張某3、龔某2三人建立了三人的微信群對會所組織賣淫開展情況進行管理交流;另外被告人張某3、龔某2與龔某4、徐某5、歐陽某6、鄧某7、陸某8、鄧某9、彭某10、李某11、鄧某12、高某13等人建立會所的微信工作群,在該工作群里分別對會所賣淫現場等日常情況進行管理交流。經張某3、龔某2等人介紹該會所共招募、管理超過10名賣淫女在會所進行了賣淫,其中牌號分別為A66、A88(即賣淫女魏某)、A99、A22、B05、B06(即C16)、B01、B08、B66、B02(即賣淫女張某某)、C11(即師姐技師房老師)、C18、C12、D88、999(即賣淫女楊某)、555等人,價格從750元至1,350元不等,賣淫人員累計超過101人次,如:

    1、2017年11月5日,龔某4介紹1名嫖客與賣淫女A66發生性關系,龔某2介紹2名嫖客先后與賣淫女C11、C16發生性關系,歐陽某6介紹1名嫖客與賣淫女C18發生性關系,鄧某7介紹2名嫖客與賣淫女A66、C18發生性關系;“某蘇”介紹1名嫖客與賣淫女A88(即賣淫女魏某)發生性關系(以上上鐘賣淫女共計5名即A66、A88(即賣淫女魏某)、C11、C16、C18);

    2、2017年11月6日,歐陽某6介紹3名嫖客、龔某4介紹2名嫖客、鄧某7介紹6名嫖客,龔某2介紹5名嫖客先后與賣淫女A66、A88、C16、C18、C11發生性交易;

    3、2017年11月7日,龔某4介紹2名嫖客、陸某8介紹4名嫖客、龔某2介紹1名嫖客,鄧某7介紹2名嫖客先后與賣淫女A66、A88、C16、C18、C11發生性交易;

    4、2017年11月8日,歐陽某6介紹8名嫖客先后與賣淫女C18、A99、C16、C18、C11、A88(即賣淫女魏某)、C16、C18發生性關系,龔某4介紹3名嫖客先后與賣淫女A66、C18、A66發生性關系,龔某2介紹1名嫖客與賣淫女A88發生性關系,陸某8介紹1名嫖客與賣淫女A66發生性關系;彭某10介紹1名嫖客與賣淫女C11、發生性關系(以上上鐘賣淫女共計6名即A66、A88(即賣淫女魏某)、A99、C11、C16、C18);

    5、2017年11月9日,陸某8介紹3名嫖客、鄧某7介紹1名嫖客、彭某10介紹1名嫖客,歐陽某6介紹1名嫖客、龔某4介紹2名嫖客先后與賣淫女A66、A88、C11、C88發生性交易;

    6、2017年11月10日,陸某8介紹1名嫖客、龔某4介紹1名嫖客、鄧某7介紹1名嫖客、歐陽某6介紹2名嫖客先后與賣淫女A66、C12、D88發生性交易;

    7、2017年11月11日,陸某8介紹2名嫖客、龔某2介紹1名嫖客、鄧某7介紹4名嫖客、歐陽某6介紹2名嫖客先后與賣淫女A66、A88、C12、B01、B06發生性交易:

    8、2017年11月12日,龔某4介紹了名嫖客、彭某10介紹1名嫖客、鄧某7介紹1名嫖客、歐陽某6介紹7名嫖客先后與賣淫女A66、A88、C12、B01、B06、B05發生性交易;

    9、2017年11月13日,彭某10介紹2名嫖客、歐陽某6介紹2名嫖客、龔某2介紹1名嫖客、陸某8介紹1名嫖客、龔某4介紹1名嫖客、鄧某7介紹1名嫖客先后與賣淫女A66、A88、B01、B06發生性交易;

    10、2017年11月16日,龔某4介紹1名嫖客、歐陽某6介紹3名嫖客先后與賣淫女A66、A88發生性交易;

    11、2017年11月17日,歐陽某6介紹3名嫖客、龔某2介紹1名嫖客、龔某4介紹1名嫖客先后與賣淫女A66、A88發生性交易;

    12、2017年11月18日,陸某8介紹3名嫖客、龔某4介紹1名嫖客先后與賣淫女A66、A88發生性交易;

    13、2017年11月19日,陸某8介紹2名嫖客、歐陽某6介紹4名嫖客、彭某10介紹1名嫖客、龔某4介紹1名嫖客先后與賣淫女A66、A88、C12發生性交易;

    14、2017年11月20日,陸某8介紹1名嫖客、龔某4介紹5名嫖客、鄧某7介紹1名嫖客、歐陽某6介紹2名嫖客先后與賣淫女A66、B06、B05、C12、B08發生性交易:

    15、2017年11月21日,龔某4介紹4名嫖客、鄧某9介紹5名嫖客、鄧某7介紹3名嫖客、龔某2介紹1名嫖客先后與賣淫女A66、B06、B05、C12、B08發生性交易;

    16、2017年11月22日,龔某4介紹3名嫖客、鄧某9介紹4名嫖客、陸某8介紹2名嫖客、龔某2介紹1名嫖客、歐陽某6介紹5名嫖客先后與賣淫女A66、B08、B05、C12、B01、B06發生性交易;

    17、2017年11月23日,陸某8介紹5名嫖客、龔某4介紹5名嫖客、鄧某9介紹5名嫖客、某權介紹1名嫖客先后與賣淫女A66、B08、A99、B01、B06、B0S發生性交易;

    18、2017年11月24日,歐陽某6介紹4名嫖客、鄧某9介紹3名嫖客、陸某8介紹3名嫖客、龔某4介紹1名嫖客、龔某2介紹1名嫖客、鄧某7介紹1名嫖客先后與賣淫女A66、B06、B01、A99、B05發生性交易;

    19、2017年11月25日,龔某2介紹1名嫖客、龔某4介紹2名嫖客、彭某10介紹1名嫖客、鄧某7介紹8名嫖客、鄧某9介紹4名嫖客、歐陽某6介紹1名嫖客先后與賣淫女B01、A99、A22、B66、B08、B66發生性交易;

    20、2017年11月26日,龔某2介紹1名嫖客、彭某10介紹1名嫖客、歐陽某6介紹6名嫖客、陸某8介紹1名嫖客先后與賣淫女B01、B66、B08、B02、A99發生性交易;

    21、2017年11月27日,某權介紹1名嫖客、彭某10介紹1名嫖客、歐陽某6介紹1名嫖客先后與賣淫女B66、B02、A99發生性交易;

    22、2017年11月28日,龔某4介紹3名嫖客、龔某2介紹1名嫖客、陸某8介紹1名嫖客、歐陽某6介紹1名嫖客先后與賣淫女B02、999、A88、555發生性交易;

    23、2017年11月29日18時許,鄧某7招攬嫖客周某某到“某某賓館”521房間與賣淫女“A88”魏某以750元的價格發生性交易;2017年11月29日20時許,彭某10招攬嫖客劉某到“某某賓館”523房間與賣淫女“B02”張某某以850元的價格發生性交易;2017年11月29日20時許,歐陽某6招攬嫖客言某某到“某某賓館”521房間與賣淫女“999”楊某以1,350元的價格發生性關系。當天龔某4介紹2名嫖客與A88發生性交易,彭某10另外還介紹1名嫖客與B02發生性交易。

    經對“皇某會所”銷售日報表統計等,自2017年11月5日至11月29日皇某會所賣淫次數累計達200多次,其中被告人歐陽某6介紹57人賣淫、被告人龔某4介紹44人賣淫、被告人鄧某7介紹32人賣淫、被告人陸某8介紹30人賣淫、被告人鄧某9介紹21人賣淫、被告人龔某2介紹18人賣淫、被告人彭某10介紹11人賣淫等,在2017年11月1日至2017年11月29日期間,該會所收取嫖資非法獲利20萬元左右。

    2017年11月29日晚,湘潭市公安民警發現在雨湖區“某某時尚酒店”五樓,六樓,七樓有組織賣淫活動、通過檢查,查獲本案的被告人龔某2、張某3、龔某4、徐某5、歐陽某6、鄧某7、陸某8、鄧某9、彭某10、高某13,李某11等、2017年12月4日在湘潭市岳塘區抓獲被告人鄧某12、2017年12月14日在長沙市抓獲被告人朱某1。

    為證實上述事實,公訴機關向本庭出示了相關證據予以證實,并據此認為,被告人朱某1、龔某2、張某3、龔某4、徐某5、歐陽某6、鄧某7、陸某8、鄧某9、彭某10的行為已構成組織賣淫罪,系情節嚴重,且該案屬于三人以上為共同實施犯罪而組成的較為固定的犯罪集團,被告人朱某1、龔某2、張某3為首要分子,被告人龔某4、徐某5、歐陽某6、鄧某7、陸某8為主犯,被告人鄧某9、彭某10為從犯;被告人李某11、鄧某12、高某13的行為構成協助組織賣淫罪,被告人李某11是主犯,被告人鄧某12、高某13是從犯,提請本院依法懲處。

    被告人朱某1辯解稱,她沒有商量、參與會所布置與會所的具體經營,只是作為股東投資了10萬元,安排了兩個收銀人員,每天通過微信收取當日結算后營業額。

    被告人朱某1的辯護人袁高鳳有如下辯護意見:1、本案應定性為容留賣淫罪,而非組織賣淫罪;2、本案不構成情節嚴重的情形;3、被告人朱某1從犯地位明顯;4、被告人朱某1有酌情從輕情節。

    被告人龔某2辯解稱,他只是協助朱某1,發卡片、做業務,沒有入股。

    被告人龔某2的辯護人胡星有如下辯護意見:1、公訴機關指控被告人龔某2涉嫌組織賣淫罪定性錯誤,應以協助組織賣淫罪定罪處罰;2、被告人龔某2具有從輕量刑情節。

    被告人張某3對公訴機關指控的事實及罪名沒有異議。

    被告人龔某4辯解稱,他只是協助組織賣淫,僅發卡片攬顧客。

    被告人龔某4的辯護人朱軍有如下辯護意見:1、公訴機關指控被告人龔某4犯組織賣淫罪定性錯誤;2、犯罪情節較輕,沒有任何獲利;3、如實供述,悔罪態度積極。

    被告人徐某5對公訴機關指控的罪名有異議,她認為是構成協助組織賣淫罪,并辯解稱賣淫女人數只有七、八個。

    被告人徐某5的辯護人馬正海有如下辯護意見:1、公訴機關指控被告人徐某5犯組織賣淫罪罪名定性不準,應為協助組織賣淫罪;2、本案賣淫人員累計達十人無充分證據支持;3、本案被告人不應該被認定為犯罪集團;4、被告人徐某5處于輔助地位,起次要作用,是從犯,可以從輕或減輕處罰。5、被告人徐某5認罪態度好,真誠悔罪,無前科,系初犯,家庭條件困難,可以酌情從輕處罰。

    被告人歐陽某6對公訴機關指控的事實及罪名沒有異議。

    被告人鄧某7對公訴機關指控的罪名有異議,辯解稱他只是打工者,沒有參與組織賣淫。

    被告人陸某8對公訴機關指控的罪名有異議,認為不構成組織賣淫罪。

    被告人陸某8的辯護人劉陽有如下辯護意見:1、公訴機關指控被告人陸某8涉嫌組織賣淫的事實不清,適用法律錯誤,定性不準;2、公訴機關認定被告人陸某8介紹賣淫達30次的數量事實不清,證據不足;3、被告人陸某8在本案中由酌定減輕、從輕情節。

    被告人鄧某9對公訴機關指控的罪名有異議,對指控的事實沒有異議。

    被告人彭某10對公訴機關指控的罪名有異議。

    被告人李某11、鄧某12、高某13對公訴機關指控的事實及罪名沒有異議。

    經審理查明:被告人朱某1、龔某2、張某3共同商議在湘潭市開設會所,組織婦女從事賣淫活動。經過一段時間的籌備,決定租賃湘潭市雨湖區“某某時尚酒店”的部分房間作為賣淫場所,并取名“皇某會所”。被告人朱某1將籌集的資金于2017年9月11日轉賬5,000元、10月25日轉賬5萬元、10月28日轉賬10萬元、11月28日微信轉賬5,000元共計16萬元支付給某某時尚酒店。2017年11月1日被告人張某3與酒店簽訂租賃期為一年(即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的合同。被告人朱某1、張某3、龔某2等人共同制訂了會所運營管理制度、技師服務流程管理制度、培訓制度、工資發放獎罰制度,并對會所進行了明確的組織分工。被告人朱某1是大股東,負責會所的資金匯總。被告人張某3為“皇某會所”運營總監,負責會所日常運營工作,月薪8,000元。被告人龔某2為財務賬目總負責人,負責日營業額結算并對會所的日常運營進行監督。被告人龔某4為客戶總監對介紹賣淫的業務員進行教導管理,月薪5,000元。被告人徐某5被聘任為技師房經理對賣淫女技師進行管理并發放技師提成,月薪5,000元。經朱某1推薦聘任被告人李某11、鄧某12為收銀人員對會所銷售日報表進行日常登記管理,收銀人員月薪3,000元。技師房老師月薪5,000元,廚房阿姨月薪3,200元,保潔阿姨月薪2200-2,500元。會所招聘被告人鄧某7、歐陽某6、陸某8、鄧某9、彭某10、高某13為業務營銷員,業務營銷員無底薪,負責發放印有業務員本人微信、手機電話的招嫖名片,每介紹成功一次則從嫖資中提成100元。會所對賣淫女進行定牌管理,牌號分為“A字頭”“B字頭”“C字頭”“D字頭”,賣淫價格對應750元、850元、950元、1,150元,后期加設牌號“555”、“999”,賣淫價格定為1,350元。被告人朱某1、張某3、龔某2建立了三人微信群對會所運營情況進行管理交流。被告人張某3、龔某2與被告人龔某4、徐某5、歐陽某6、鄧某7、陸某8、鄧某9、彭某10、李某11、鄧某12、高某13等人建立微信工作群,通過工作群對會所日常運營情況進行管理交流。

    經對“皇某會所”銷售日報表進行統計,自2017年11月5日至11月29日,賣淫次數累計達223次,其中被告人歐陽某6介紹57人嫖娼、被告人龔某4介紹44人嫖娼、被告人鄧某7介紹32人嫖娼、被告人陸某8介紹30人嫖娼、被告人鄧某9介紹21人嫖娼、被告人龔養喬介紹18人嫖娼、被告人彭某10介紹11人嫖娼等,在2017年11月1日至2017年11月29日期間,會所收取嫖資非法獲利20萬元左右。

    2017年11月29日晚,湘潭市公安民警發現在雨湖區“某某時尚酒店”五、六、七樓有組織賣淫活動,通過檢查,查獲本案的被告人龔某2、張某3、龔某4、徐某5、歐陽某6、鄧某7、陸某8、鄧某9、彭某10、高某13、李某11。2017年12月4日在湘潭市岳塘區抓獲被告人鄧某12、2017年12月14日在長沙市抓獲被告人朱某1。

    另查明,2018年5月17日,被告人朱某1的辯護人幫其退還贓款七萬元整。

    上述事實,有下列由公訴機關提交,并經本院庭審質證、認證的證據證明:

    1、到案經過,證明2017年11月29日晚,民警在日常工作中發現在湘潭市雨湖區“某某時尚酒店”六、七樓有人從事組織婦女賣淫的活動,通過檢查,查獲被告人龔某2、張某3、龔某4、徐某5、歐陽某6、鄧某7、陸某8、鄧某9、彭某10、高某13、李某11。于2017年12月4日晚抓獲被告人鄧某12,2017年12月14日凌晨抓獲被告人朱某1。

    2、辨認筆錄,證明被告人朱某1、龔某2、張某3、龔某4、徐某5、李某11、鄧某12相互指認的情況。

    3、賣淫人員張某、魏某、楊某的詢問筆錄、指認筆錄及嫖客劉某、周某某、言某某詢問筆錄、指認筆錄,證明“皇某會所”經營賣淫活動以及相關工作人員的基本情況。

    4、“某某時尚酒店”法人及股東詢問筆錄及辨認筆錄,證明被告人張某3與股東陳某簽訂租賃合同,在場還有被告人龔某2,以及合同簽訂完畢后被告人朱某1出現在“某某時尚酒店”的事實。

    5、租賃合同與租金轉賬記錄,證明合同由被告人張某3簽訂,租金由被告人朱某1分次轉給“某某時尚酒店”股東陳某的事實。

    6、證人李某,系“皇某會所”保潔人員,其證言證明會所房間使用情況以及部分工作人員的基本情況。

    7、證人鄒某,系被告人朱某1的男朋友,其證言證明被告人朱某1、龔某2、張某3一同經營會所的事情。

    8、扣押決定書、扣押物品、文件清單,證明本案扣押涉案物品情況。

    9、搜查筆錄,證明在“皇某會所”搜查涉案物品情況。

    10、銷售日報表照片,證明“皇某會所”開業以來每日經營情況,其中記載賣淫房間、時間、賣淫人員牌號、業務員代號、賣淫價格、付款方式。

    11、被告人龔某2微信聊天截圖,證明被告人龔某2參與“皇某會所”的運營管理。

    12、淘寶購物聊天及交易截圖,證明被告人龔某2為“皇某會所”運營管理購買對講機的情況。

    13、入職申請表,證明“皇某會所”任職情況。

    14、“皇某會所”人員架構及工資發放,證明會所人員架構及工資發放由股東協商確定,被告人朱某1、龔某2、張某3均在股東簽名處簽名。

    15、“皇某會所”收費定價、技師小費、經紀人提成定位,證明上述收費由股東協商制定,被告人朱某1、龔某2、張某3均在股東簽名處簽名。

    16、“皇某會所”場所運營協議,證明被告人張某3負責會所運營。

    17、業務員微信聊天截圖,證明業務員業務開展情況。

    18、被告人李某11微信收付款記錄截圖,證明會所收取賣淫款項的基本情況。

    19、詢問筆錄、扣押物品、文件清單及一般繳款書,證明被告人朱某1的辯護人代為退還贓款七萬元。

    20、辦案說明,證明“皇某會所”相關運營情況及非法獲利情況。

    21、被告人朱某1等13人亦有供述及辯解在卷佐證。

    本院認為,被告人朱某1、龔某2、張某3組織他人賣淫,其行為均已構成組織賣淫罪;被告人龔某4、徐某5、歐陽某6、鄧某7、陸某8、鄧某9、彭某10、李某11、鄧某12、高某13明知被告人朱某1、龔某2、張某3組織他人賣淫,仍為其提供幫助,其行為均已構成協助組織賣淫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組織賣淫犯罪中,被告人朱某1、龔某2、張某3均系主犯,依法應當按照其參與的全部犯罪進行處罰;在協助組織賣淫犯罪活動中,被告人龔某4、徐某5、歐陽某6、鄧某7、陸某8、李某11是主犯,依法應當按照其參與的全部犯罪進行處罰,被告人鄧某9、彭某10、鄧某12、高某13是從犯,依法應當從輕處罰。本院將按照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情節予以分別量刑。

    對于公訴機關根據賣淫人員累計達十人以上起訴本案系情節嚴重,經本院審理查明,本案無充分證據證明賣淫人員達十人以上。理由如下:一是本案查獲賣淫人員三人,僅查實與該三名賣淫人員發生性關系的嫖客三人,再無其他賣淫人員身份信息及詢問筆錄;二是公訴機關依據銷售日報表上登記的牌號情況統計賣淫人員達十人以上,卻無法排除賣淫人員更換牌號以及一人用多個牌號的可能性;三是偵查機關訊問筆錄中僅被告人張某3、龔某2提到賣淫人員四人左右,且公訴機關補充訊問筆錄中被告人對賣淫人員人數的供述與庭審過程中被告人的供述不一致,被告人供述缺乏言辭證據要求的穩定性。故在證據不充分、無法形成有效的證據鏈證明本案賣淫人員達十人以上的情況下,以及依據存疑時作出有利于被告人的認定的原則,本案不構成情節嚴重。

    對于公訴機關指控被告人龔某4、徐某5、歐陽某6、鄧某7、陸某8、鄧某9、彭某10犯組織賣淫罪,經本院審理查明,指控罪名不當,上述七被告人構成協助組織賣淫罪。理由如下:一是上述七被告人沒有實施招募、雇傭、糾集等手段管理或控制他人賣淫,所做的均屬于從屬性、輔助性的工作;二是上述七被告人不具有組織賣淫的決策地位和職位;三是本案中被告人高某13所實施的犯罪行為與被告人歐陽某6、鄧某7、陸某8、鄧某9、彭某10實施的犯罪行為均是發放小卡片拉客,公訴機關卻以兩種罪名對被告人進行定罪,有失偏頗。故被告人龔某4、徐某5、歐陽某6、鄧某7、陸某8、鄧某9、彭某10構成協助組織賣淫罪。

    對于公訴機關指控被告人朱某1、龔某2、張某3、龔某4、徐某5、歐陽某6、鄧某7、陸某8、鄧某9、彭某10屬于三人以上為共同實施犯罪而組成的較為固定的犯罪集團,經本院審理查明,本案不構成犯罪集團。理由如下:一是本案未達到情節嚴重;二是本案中組織者與協助組織者構成犯罪,對于從事保潔等服務性工作人員并不構成犯罪,而犯罪集團的成員覆蓋面廣,只要實施共同犯罪的行為,都構成犯罪;三是犯罪集團組織成員基本固定,成員關系具有一定的牢固性,組織紀律嚴密,本案中并沒有給工作人員設定嚴密的組織紀律,人員的去留與工作方式均具有隨意性。

    被告人朱某1的辯護人袁高鳳對公訴機關指控被告人朱某1犯組織賣淫罪持有異議,認為被告人朱某1的行為應定性為容留賣淫罪,不應認定為組織賣淫罪以及從犯地位明顯的辯護意見。經查,被告人朱某1為“皇某會所”的大股東,既參與經營管理也參與非法所得的分配,是賣淫活動的組織者,具備全部的組織賣淫罪的構成要件,且是主犯,故該辯護意見與查明的事實不符,本院不予采納。

    被告人龔某2的辯護人胡星對公訴機關指控被告人龔某2犯組織賣淫罪持有異議,應以協助組織賣淫罪定罪處罰的辯護意見。經查,雖無直接證據證明被告人龔某2以現金方式入股,但從被告人龔某2在“皇某會所”參與的管理以及任職情況來看,被告人龔某2決策地位明顯,在崗位設定、人員配置、工資發放等方面均有決策權,且對會所財務方面事物進行管理。故該辯護意見與查明的事實不符,本院不予采納。

    被告人徐某5的辯護人馬正海提出徐某5是從犯的辯護意見,與本院查明的事實不符,不予采納。

    被告人陸某8的辯護人劉陽提出的公訴機關指控被告人陸某8介紹賣淫達30次事實不清、證據不足的辯護意見與本院查明的事實不符,不予采納。

    辯護人袁高鳳、劉星、朱軍、馬正海、劉陽的其他辯護意見與查明的事實相符,本院予以采納。

    被告人張某3、龔某4、徐某5、歐陽某6、鄧某7、陸某8、鄧某9、彭某10、李某11、鄧某12、高某13犯罪后能如實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從輕處罰。被告人朱某1積極退贓,可酌情從輕處罰。本案被告人均系初犯,悔罪態度誠懇,可酌情從輕處罰。被告人鄧某12認罪態度較好,確有悔罪表現,宣告緩刑對其所在的社區沒有重大不良影響。依照《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條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條第一款、第二十六條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條、第六十七條第三款,第四十五條,第四十七條,第五十二條,第五十三條,第七十二條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條第一、三款的規定,判決如下:

    一、被告人朱某1犯組織賣淫罪,判處有期徒刑五年,并處罰金人民幣三萬元。

    (刑期從判決執行之日起計算。判決執行以前先行羈押的,羈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朱某1的刑期自2017年12月14日起至2022年12月13日止。)

    (罰金限在判決生效后三日內繳納。)

    二、被告人龔某2犯組織賣淫罪,判處有期徒刑五年,并處罰金人民幣三萬元。

    (刑期從判決執行之日起計算。判決執行以前先行羈押的,羈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龔某2的刑期自2017年11月29日起至2022年11月28日止。)

    (罰金限在判決生效后三日內繳納。)

    三、被告人張某3犯組織賣淫罪,判處有期徒刑五年,并處罰金人民幣三萬元。

    (刑期從判決執行之日起計算。判決執行以前先行羈押的,羈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張某3的刑期自2017年11月29日起至2022年11月28日止。)

    (罰金限在判決生效后三日內繳納。)

    四、被告人龔某4犯協助組織賣淫罪,判處有期徒刑二年六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一萬元。

    (刑期從判決執行之日起計算。判決執行以前先行羈押的,羈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龔某4的刑期自2017年11月29日起至2020年5月28日止。)

    (罰金限在判決生效后三日內繳納。)

    五、被告人徐某5犯協助組織賣淫罪,判處有期徒刑二年六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一萬元。

    (刑期從判決執行之日起計算。判決執行以前先行羈押的,羈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徐某5的刑期自2017年11月29日起至2020年5月28日止。)

    (罰金限在判決生效后三日內繳納。)

    六、被告人歐陽某6犯協助組織賣淫罪,判處有期徒刑二年六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一萬元。

    (刑期從判決執行之日起計算。判決執行以前先行羈押的,羈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歐陽某6的刑期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2021年2月7日止,先行羈押的38日已折抵刑期。)

    (罰金限在判決生效后三日內繳納。)

    七、被告人鄧某7犯協助組織賣淫罪,判處有期徒刑二年,并處罰金人民幣一萬元。

    (刑期從判決執行之日起計算。判決執行以前先行羈押的,羈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鄧某7的刑期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2020年8月9日止,先行羈押的38日已折抵刑期。)

    (罰金限在判決生效后三日內繳納。)

    八、被告人陸某8犯協助組織賣淫罪,判處有期徒刑二年,并處罰金人民幣一萬元。

    (刑期從判決執行之日起計算。判決執行以前先行羈押的,羈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陸某8的刑期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2020年8月9日止,先行羈押的38日已折抵刑期。)

    (罰金限在判決生效后三日內繳納。)

    九、被告人鄧某9犯協助組織賣淫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六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一萬元。

    (刑期從判決執行之日起計算。判決執行以前先行羈押的,羈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鄧某9的刑期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2020年2月7日止,先行羈押的38日已折抵刑期。)

    (罰金限在判決生效后三日內繳納。)

    十、被告人彭某10犯協助組織賣淫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六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一萬元。

    (刑期從判決執行之日起計算。判決執行以前先行羈押的,羈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彭某10的刑期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2020年2月7日止,先行羈押的38日已折抵刑期。)

    (罰金限在判決生效后三日內繳納。)

    十一、被告人李某11犯協助組織賣淫罪,判處有期徒刑二年,并處罰金人民幣一萬元。

    (刑期從判決執行之日起計算。判決執行以前先行羈押的,羈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李某11的刑期自2017年11月29日起至2019年11月28日止。)

    (罰金限在判決生效后三日內繳納。)

    十二、被告人鄧某12犯協助組織賣淫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二個月,宣告緩刑一年六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一萬元。

    (緩刑考驗期從判決確定之日起計算。)

    (罰金限在判決生效后三日內繳納。)

    十三、被告人高某13犯協助組織賣淫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二個月,并處罰金人民幣一萬元。

    (刑期從判決執行之日起計算。判決執行以前先行羈押的,羈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高某13的刑期自2017年11月29日起至2019年1月28日止。)

    (罰金限在判決生效后三日內繳納。)

    如不服本判決,可在接到判決書的第二日起十日內,通過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湘潭市中級人民法院提出上訴。書面上訴的,應交上訴狀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審 判 長  趙映紅

    審 判 員  曹勁武

    人民陪審員  劉運秋

    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黃瑩

    代理書記員  黃思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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